活动预告

展览预告|此岸彼岸——当代中国画邀请展

开幕时间:2021年6月3日上午10时
开幕式场地:陕西省美术博物馆一楼大厅
展览时间:2021年6月3日——6月14日
展览场地:陕西省美术博物馆三楼1-4展厅
主办单位:陕西省美术博物馆
艺术总监:邢庆仁
学术主持:崔 海
项目策划:《中国艺术家年鉴》
策展人:陈子游
策展助理:陈元幸子
后援机构:上海可·美术馆、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湖南美术馆、广西书画院美术馆、江苏省国画院、寓山美术馆
媒体支持:《中国艺术家年鉴》《中国画艺术年鉴》
                  《西湖画丛》《西湖画报》《水墨品质》
参展艺术家:张谷旻、马 刚、章 耀、马 强、孔戈野、夏 回、刘 丹、刘西洁、崔 海、陈子游、姚震西、田绍登、刘明波、朱雅梅、吴 可、李 凯、金心明、周 松、 姚 媛、杜小同、秦修平、周红艺

 

前  言

      前几日,看到艺术家毛焰发出的一段《隐秘的线索》视频,主要内容是讲绘画应该得到尊重,他不喜欢甚至讨厌把绘画和艺术当成“游戏”这样的说法,尊重绘画是一个艺术家最自觉的事,表达自我不要刻意,追求纯粹,到极致就有意义了,质朴和坦诚是最珍贵的东西等。这些观点,我比较认同,也很欣赏。纯粹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另一个视频,艺术家徐冰讲:“中国的当代艺术,是有局限的,它在短短三四十年的过程中,在全球化进程中出现的一个区别于其他很多国家的当代艺术,曾经一度辉煌和不知所措,而如今的推动力显然不足,在现行制度下的中国传统文化对于当代中国人,也包括中国当代艺术家们,却是一种能量体,在一种无形能量的作用下,它在修复、在作用着当代每个中国人,从观念、行为、表达、思考方式以及审美上,有了回归意向,某种角度看,在中国文化本体上,确实有挡不住的力量存在。”他的这种意思是想表达,中国当代艺术有可能转向,我这样判断是否正确显然不是太重要。我感觉,通过两位知名艺术家的这类思考,印证了当代中国艺术界正在文化自律。从审美上看,静下来、慢下来和回归本味是一种趋势。同样,作为中国当代艺术边缘化的水墨画(中国画的一种新名称,如今被广泛应用),从内到外,渐变有了些动向。比如,在2019年底“艺术长沙”的主场展示已凸现出来,“三少”艺术展,其中李津、刘庆和、武艺三位当代中国画前沿人物,备受关注,这说明其中含存着一种认识上的改变,在中国当代艺术家群体中水墨画家的价值开始被接受和重视。而在此之前多少年来从未有过太大的改观,当代艺术与传统的中国画,多数是井水不犯河水般的相处,许多理论批评家们在其中大显身手,也曾出现过以“实验水墨”、“新水墨”、“当代水墨”、“现代水墨”等一系列的新名词新概念。这些事物的出现,自“八五思潮”以来经历了三四十年的过程,如今,恐怕也都是后劲不足,能量受限,其中的缘故是多方面的,一时也解释不清。
      无论是新词还是老调,生活和艺术还是大步流星地前行。当代中国画的现实价值,并未因评论家们的改良之心和许多投身于试验场的一辈又一辈的努力。在一些激进人群的眼中,中国画早就应该进博物馆和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留存下来了,不应该担当起当代中国艺术表达的主体形式。其实,因为近几十年来电影、电视和网络日益普及,艺术传播迅猛发展,绘画媒介功能渐显弱势和边缘状态,但绘画的历史悠长,悠长的价值与新媒介不同,代替与不代替,还未有定论,而绘画自身的逻辑和规律在当代共性意义暂时还不可能替代(宣传和市场)。由此能感知到前面的所有发生,都在变化中成为现实,如何来看待当代艺术中特有的中国画艺术生态和与此相关的人和事,就变得有了些许意思。关注当下,关注艺术家是件美好的事。
      可以想象,日常中的艺术状态是艺术家的真实,或者是充满意味,不同于其他个人的生命体验。重要的是,他和他们有一种崇敬的初心在维系着艺术创作前行的不平凡路径,还有独创的勇气所凝聚起来的平常心迹,是一种精神力量,也更是个人艺术理想的实践源泉。在把握纸上世界的那一瞬间和渲染快乐时,一切归于美好,是真诚的表达方式,与山与水,与花与鸟,与人与物,皆为之而创建,属于个人独有的精神领地,也属于艺术家内在情感世界的突破口。在无所顾及而又无往而不胜的前提下,浪迹江湖,孤独求败。又能在安然处兴奋,在寂静里觉醒,在光鲜中沉迷,与情与理都涵养其中,成就一生。
      以“此岸彼岸”为展览方式,重在考察和验证当代中国画领域里,中青代艺术家(20世纪60年代、70年代出生的)的艺术生活以及他们在中国画艺术语言方式和精神趋向等多方位的探索,从个人与社会,专业与非专业,现实与理想,当下与传统,东方与西方,材料与意念诸多领域来体验艺术状态和个人精神面貌。是传承还是破解,是探究还是顺其自然,是艺术家都会面临的问题。由此而产生出来的更复杂也不轻松的新事物,并非简单化可以解决个人和社会存在的所有问题。只有在自己解决自己问题的同时,艺术家的个人状态就会在作品中被交流、推广、研究,在相对纯粹的状态中,印证自我,也印证时代。
       之前我们在桂林和上海已经开始了对当代中青年中国画家的艺术状态以及生态有所涉及,但还未能像这次展览般更加全方位地去关注和邀请,我们并没有从地域角度来做平衡,而是邀请以当代中青年艺术家中有个人艺术语言和独特创作状态来考量,去综合的让展览的作品类别更丰富和高品位,比如艺术家:夏回(苏州)、杜小同(烟台)、秦修平(南京)、姚媛(南京)、吴可(上海)几位,各自语言分明,在形色上有创意,主观意思很重,题材与形式上,可以是大海,可以是山林,可以是神话故事,也可以以镜取意,山石花卉同框,工写兼备,赋予开拓精神;刘西洁(西安)、崔海(石家庄)、周红艺(西安)、陈子游(北京)几位作品同样有新样,他们多数从写生的角度去观察和表现,或将现场与魔幻,空间与符号,浪漫形色于笔端,将人、山、花一破解,在意象与实象之间,景观与主观之间,似与不似之间里寻活路,把握意外之意见神采,论形有形,意在笔先而不被形色所疫,得以浪漫又尊法理,气格松脱,颇有趣味;而马刚(兰州)、刘丹(西安)、李凯(西安)、章耀(海宁)、周松(南宁)、张谷旻(杭州)几位,借自然之理,寻绘事局势,借势造境,属自然主义的体验者,亦呈上江南山水、庭台楼阁、小桥流水;或塞北大漠、北国黄土、西南边陲之地貌,虽彼此间的山川丘壑极具差异,他们却能共谋于纸间,将山石树木语言以清雅或浑朴,各具形色,笔精墨妙,成就个人风尚;朱雅梅(武汉)、田绍登(长沙)、姚震西(北京)、金心明(杭州)、刘明波(济南)、马强(敦煌)、孔戈野(北京)几位,以承传为己任,精修道统,与古相随,一画一招,明确在纸间,适于唐宋元明清至近代,优者可注,名者可学,亦将勾勒点画烂于胸中,既出似于米点,也有似唐韵,似玄宰,似海上,似宾虹,似石溪、或金农再传弟子,门路各异,有模有样,当为日课,体悟古人心迹,穿越之际,取道有方,行迹温和而各有法道,但共性在于注重以笔法取形,追古意而出心相,能化入纸上妙得乾坤,淡定写出品位,又自信满满。以上各位,他们各自在诸艺术语言表达细节中已渐渐成形,既可以在彼此间相类似,又在形式表现上有相佐的能力。当然,他们加在一起也有局限性,因为材料媒介有限,不可能无法无天,更不可能似皇帝的新衣一般,空口无凭,任人瞎摆。如今,当代中国画界,只是艺术手法上的边界还没有那么分得清晰。其中,可以有造型上的无厘头,这里有重视以趣味示人,也有宏大叙事里精巧出场,也可以遵循古制名品为专注,法工之极与意味深长,同样也存在在纸本材料上做功夫,却还能把梦幻去实现的样貌。这里,没有那么多应该与不应该,好,是一个艺术家们为此付出的最大动力,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自己都有把衡量的尺子,让时间量出每个人的价值。
      一个展览,未能将诸位艺术家每天的艺术生活过程都展示出来,也只能是片段性的记录,将近期的所思所创所做,和一些局部的环境、日常功课和文字表达,汇集成册和展示。在此刻,这些作品和人汇集到西安,同样是有特别多外在的能量供养。今天的此岸与未来的彼岸,因为有这样一次接点,就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这种意义本身也会跟随时间的推移和人事的更改,慢慢微不足道而化成尘埃,不值一提。但世界就是由尘埃兴起,没有尘埃哪有那么多生灵生生不息呢。世界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就如同中国高铁一般,以后还会更快。那么,生活中的间隙就变得非常重要,而从事艺术的人或者中国人喜欢的中国画,就如同火车降速的安全阀,确保了中国人在现实与未来的生命体验当中有一定的安全,这或许就是中国人喜欢中国画的真正动因。正如,徐冰先生所说那样“中国文化当中有一种无形能量体,这种能量体是中国人的精神支柱和人文高尚所在,也是一种特别的基因。”
      特别感谢主办方陕西省美术博物馆和邢庆仁馆长的鼎力支持;感谢陕西省美术博物馆展览团队为此的付出,以及与此次展览相关人员和机构的相助,谢谢你们!
      尽管世界在快速变化,我们还愿意用此方式来消遣自我,愉悦他人,其中的美妙只可意会,难以言表。


2021年5月22日上午
陈子游于京城北塘